被她奚落说总将银钱挂在嘴边的清客夫人,面上有些不太好看,只得讪讪地住了嘴。
可众夫人们却面面相觑。
她们虽大都是皇甫继勋府中豢养的清客们的夫人,但大多数都不大识字,偶有几位也通笔墨,但要行这雅令,却是五花八门的酒令之中最雅致的一种,参与者或要自创诗词,或要吟诵前人名作,且还要评出酒先儿来,对众人所做的酒令词一断高下的。她们不过只识得几个字而已,哪里就到了七步成诗的地步?
嫤娘举杯,自顾自的饮了一杯,笑道,“妾身先罚一杯…当个酒先儿吧!再率先自作一首,稍后再为各位夫人评令,如何?”
众夫人傻傻地张大了嘴。
“这金华酒,金华酒…有了!各位夫人请听好了,‘琥珀玉杯光,凛冽金华香。举觞祭明月,拭泪思故乡。’…哎,对得不算太工整,各位夫人见笑了…”
席间一片寂静。
在众夫人之中,不识字儿的占了大多数,所以也没
人知道她这首诗到底做得好不好;而识字儿的夫人们,也稍微懂得一点儿平仄格律,可这沈氏事先并不知道席间要喝的是金华酒…能在这几思之间就能做出一首五言格律出来,已经很难得了。
众人夫看着这位沈氏,眼中或是惊艳,或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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