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笑道,“可我如今也是南唐的官吏…”
见了妻子不认可的眼神,他又改口道,“好罢,我还算不上官,却也领着皇甫继勋的俸银…嗯,一个月十两银子不是?”
嫤娘捂着嘴儿笑。
田骁便也笑了起来,“你个败家娘们儿,今儿只去一趟钟山寺,光是上香便败掉了你夫君一个月的饷银…”
“还有那几埕子杏花酿呢?还有素点心…这会子咱们还在这儿吃这些好吃的,指不定呆会子还要带些点心回去…要是明儿陈夫人何夫人来问,我要怎么说?”嫤娘歪着头问他。
田骁大笑道,“放心,她们不会问的。”
嫤娘一怔,疑心道,“这又是什么缘故?”
田骁笑道,“刚进府的那会儿,你不也当面和皇甫继勋的浑家说了,由区区一株牡丹花儿,便可看出府中下人昧了他多少银子?那些清客们,你以为手脚就
干净了?”
嫤娘睁大了眼睛。
想了想,她又问道,“那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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