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的心肝儿,就要跟着别人远走天涯了!
“我的嫤娘!”夏大夫人哽咽着喊了一声,将扑进自己怀中的女儿抱了个满怀。
嫤娘心中何尝不是难受万分呢?
可老安人年纪大了,她不敢引得老安人伤心感怀,只得伏在母亲的怀里,快速将盈出眼眶的滚烫泪水逼了回去,这才仰起了如花儿一般娇嫩美艳的脸,细细打量着母亲。
记忆中,因着母亲的孀居身份,衣衫是一溜的黑
灰白色;首饰虽然也有,却几乎全是素净的银饰与白,青色的素色堆纱花儿。
只是今天,大约母亲也想装扮得好看一些,便在胸前挂了一串白玉珠,坠子是黑曜石的貔貅吊牌,玄青色的褙子在腋下的系扣处,扣眼里系上了垂着月白色穗子的淡青色玉葫芦…脑后的发髻里簪着坠了银流苏的发梳,鬓边还插了几朵白色的堆纱芙蓉花,几粒莹白的玉珠颤颤巍巍地随着夏大夫人的行动,不住地
轻微抖动着。
“娘今天真美!”嫤娘由衷地说道。
夏大夫人有些面红。
她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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