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细细交代嫤娘,“碧琴虽然能干,却不能
交心…我先去一趟前院,好好唬一唬皇甫继勋的左右手,你自在屋里好生歇着,恐今晚会有场鸿门宴…能不能震住皇甫夫人,就看你的了。”
听了他的话,嫤娘先是直点头,也为刚才自己的误会而感到赧然,所幸当时她也没说什么出格的话。
可听到后半截的时候,她又有些担心了起来。
田骁只笑着说道,“不必怕…你只把先前在咱们府里时,震住小宋氏的那些个手段拿出来,以及早前在华昌候府里与候夫人据理力争的那些套路都搬来…我敢打包票,从面上看,南唐三代君主都抑武扬文,实则却是绣
花枕头一大片!好些个贵夫人们,恐怕还不如你身边的春兰小红识字多呢…”
听他将南唐的官夫人们比做她的侍女春兰与小红,嫤娘“呸”了他一声。
不多时,碧琴打了热水过来,嫤娘也不让她服侍,只
让她先下去了。
接着,嫤娘自己洗了一把脸,又叫田骁去洗了脸…田骁抹了一把脸,便将帕子扔进盆里,去了前院。
嫤娘则换了一盆水,去耳房里仔细擦了擦身子,净了面,这才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靠在床上眯了个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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