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快马,将郑王的信物交了给我…跟着,田五会带着沈氏暂避几个月,咱俩则顶替了他们夫妇的名义去金陵活动…”
听到这儿,嫤娘恍然大悟,却又不解地问道,“既是如此,为何要咱们来?让真正的田五夫妇来,岂不是更加名正言顺?”
“你说呢?”田骁反问道。
嫤娘想了想,问道,“…咱们要去金陵,难道是,
是…目的并不在于皇甫继勋,而是,而是在于宫庭?”
田骁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田五原来拜在先枢密副使李处耘帐下听用时,任军中文书,并不通行军打仗之事,他的妻室沈氏虽与沈大相公是同族,却是地道的农妇,且大字不识…要说咱们大宋,也并非没有像你我这样的人物。只是,一来时间紧迫,二来是机缘凑巧啊!”他低声说道
“咱们此去,最重要的,就是劝降皇甫继勋。”田骁沉声说道,“…据说此人贪生怕死又贪图富贵,咱们到了金陵,头一个就得先弄清楚这个。倘若他真是如此不堪之人…也不用咱们做些别的,只要他继续呆在南唐君主的跟前,还掌兵权…哈哈,恐怕不必咱们大宋出兵,南唐自己就作死了…”
说着,田骁又道,“你自幼受大家教养,气质高雅
,认识你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受你吸引…到时候,可要靠你与皇甫夫人交好,教唆皇甫夫人给皇甫继勋吹枕头风。将来甚至有可能你会随着皇甫夫人进宫,去见小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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