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蹲得久了,两条腿儿麻木得已经失去了知觉。
田骁却如入了定的老僧一般,发了半天的怔忡,突然双手一击,骂道,“…我怎么这么蠢!”
嫤娘被他吓了一跳,“哎哟”一声,摔倒在了草地里。
田骁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扶了嫤娘起来,又问她哪里不舒服了。
她没好声气地瞪了他一眼,问道,“…你认识那两个?”
他摇头,“不认识。”
“那你!那你,那你…”那你听了这半日的床脚,做什么呢?
可这样粗俗的话,嫤娘却说不出口。
田骁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并没有留意妻子说了什么。
半晌,他突然对妻子说道,“走,咱们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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