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夫妇辞了王月仙,出了城门。
到了无人处,田骁上马带着嫤娘,催动了乘风,乘风则撤开了铁蹄尽情狂奔…刚入夜不久,他们便寻到了驿站,田骁拿了块腰牌和几块碎银子递给驿吏,要了间上房,吩咐那驿吏送了酒菜和热水去房间里,又让驿吏替他好生喂马,这才带着嫤娘去了房间。
进了房,嫤娘除下了外头穿的大衣裳,问他道,“
你那是甚么牌子,什么叫通信使?”
田骁笑道,“你就别管了…难道我还要让他们知道,我乃昭宣使将军是也,特意溜了号,陪着夫人游山玩水来着?”
嫤娘涨红了脸,骂道,“哪个要你说这个了?我原是想说,你哪来那么多的牌子?还一个一个都不一样?”
田骁倒抽了一口凉气,双手交叉护住了自己的衣补襟,惊道,“你你你,你竟将为夫的私房探得一清二
楚…”
嫤娘啼笑皆非,正欲再骂他几句时,外头驿吏敲起了门,她只好躲到了屏风后。
田骁笑嬉嬉地去开了门,将饭菜和热水拿了进来。
嫤娘在外头奔波了近三日,因为图新鲜,吃睡倒还觉得可以忍受,唯有不得热水洗澡这一点让她感到十分难受,此时见有人送了热水来,便喜道,“你自先用饭,我先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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