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先前与陈氏谈婚论嫁的那一家,因家中长辈重病,想早早迎了陈氏过去冲喜。
王月仙也怕耽搁了,再顾不得许多,连忙置办了一副丰盛的嫁妆,叫何大郎去官府办好了出妾文书,又与陈氏结成义姓姐妹,还请了官媒过来替陈氏和那家说亲,后来风风光光地将陈氏嫁了出去。
那陈氏对王月仙感恩戴德,每隔三五日必定来给王月
仙请安;而陈氏的丈夫如今也走了何大郎的路子,在军中当了个小小文书。
嫤娘听了这话,一颗心儿终于安全落地。
“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也不说清楚呢!害我从姨母那里听了半吊子水,虽然心中也替你高兴,可一想到陈氏
,我…”说到这儿,嫤娘叹了一口气。
王月仙笑道,“这些如何好说?这个世道,男人手里有了几个钱,就没有不出去偷腥的…我说得太清楚,对我,对大郎,对陈氏,还有陈氏的丈夫…都没什么好处。再说了,出妾就出妾,又怎么了?我爹爹是封疆大吏
王审琦,难道我要休弃一个妾侍,外人还敢说什么不成?”
嫤娘见她神色自若,不由得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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