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足下麻痹得厉害,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是用一双小手儿紧紧地环住了他那劲瘦的腰,两只脚儿在地上狠狠地跺了几下,又慢慢地走了几步…终于那如万蚁噬心一般的针扎麻痹感觉终于慢慢消散。
“二郎,我,我…”
虽然已与他做了夫妻,可“我有些内急,想解手”这样的话儿,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田骁却将她扶到河滩处的一块大石处坐下,对她说道,“我去去就回,你就在这儿呆着,哪儿也没去。”
说着,他匆匆离开,却也没走远,只在河边不远处的矮灌木丛里忙碌。
嫤娘见他搬着石块儿来回跑了几次,又用披风搭了个简易的围棚出来,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她红着脸等着,也没敢开口说话。
田骁搭好了简易茅房,这才扶了妻子去了那处,又将随身的小包袱交与她,说道,“你拿着这个,我就在那一处,有事就喊一声。”
嫤娘红着脸儿接过了包袱,从里头拿了几张绢绵白纸出来,站上了方才他彻好的石块之上,开始解手。
解完了手,她再不好意思让他过来替自己收拾残局,索性将那小包袱背上,然后自己在附近拆了些枝繁叶茂的树桠下来,覆盖在两石之间,然后将他方才搭好的披风取了下来,朝他走去。
只走了两步,便见他也正在不远处背对着她,一动也不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