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甚至连她的头也盖住了。
这本就是黑夜,再加上被他用件披风遮盖住她所有的视线…黑暗中,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体会到属于他的熟悉气息与强有力的心跳声,以及他的温暖。
慢慢的,嫤娘终于放下了心。
只是她什么也看不到,索性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胸膛上,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想不到,田骁竟不眠不休地骑了一夜的马。
经过一夜的奔波,嫤娘早已习惯了马背上的颠簸,因为身上穿的衣裳多,还罩了件田骁的披风,所以她窝在丈夫怀里,暖暖的睡了一觉。
醒来时,天都已经大亮了。
“二郎,二郎!腿,腿…我的腿麻了!”嫤娘娇嗔道。
田骁单手执缰绳,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披风拉开一条细缝儿,以便让她露出脑袋来,嘴里还和
声说道,“再忍一下…过了这座山头,再选个地方让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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