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莺,把何姨娘扶起来,先送她回房…”夏碧娘吩咐道。
春莺上前,想扶起何五娘,不料何五娘却避开了
何五娘怀着孕在,且快要临盆了,因为春莺并不敢勉强她,何五娘只轻轻一挣,春莺立刻就松了手,退到了一边。
夏碧娘皱眉道,“你难道不知自己怀着身孕?和她们一块儿胡闹什么?”
“奴怀着郎君的孩儿,郎君尚要如此作贱奴,罢罢罢!既然郎君想要奴的命,奴怎敢不从?奴生是郎
君的人,死亦是郎君的鬼,这条命郎君拿去就是了…”何五娘哭着说道。
“你那些肉麻的话,只管收起来,等夜里他去了你屋里,凭你怎么和他闹…我也管不着。可在这光天化日底下,你所欲何为?先前在我娘家姐妹跟前,你指使着这帮子人来闹我,给我难堪…所幸那都是我的血脉之亲,并不介意。倘若是外头的夫人来我们府上,岂不是被外人看尽了笑话?”
何五娘冷冷地看了夏碧娘一眼,咬着嘴唇,十分不忿。
碧娘道,“你满心想着的,就是如何打压我…无时无刻不想着法子在外人面前现出郎君有多宠爱你,甚至越过了我去。可你想过没有,我是妻你是妾,你我命数已定,就是我死了…郎君也只有续娶新妻的,万万没有以妾扶正的。”
何五娘咬唇道,“如何不能?我姐姐如今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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