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袁氏张了张嘴,似是鼓起勇气一般地说道,“嫤娘,届时…或许我还是要把殷郎拜托给你,请你多费心了…”
嫤娘一呆,突然笑了起来。
“嫂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她嗔怪道,“…莫说时候未到,殷郎也还不曾去了瀼州。就说日后殷郎真去了瀼州,难道殷郎不是我和二郎的侄儿?难道殷郎不是公爹和婆母的亲孙子?还用你拜托来拜托去的?
我们自会看顾他的…都是一家人嘛!”
袁氏含着泪花笑了起来。
都说产妇不能在月子里流眼泪,恐日后会坏了眼睛。
见袁氏今儿总有些伤感,而且动不动就红眼圈,嫤娘索性留点儿清静给袁氏,便告辞回了自己的院子。
嫤娘刚回到院子里,才坐下,捧着一杯热茶还不曾喝到嘴边,小红就来报,说夏大夫人差了婆子过来
送东西。
她连忙放下了茶盅,命那婆子速速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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