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嫤娘便与田骁一块儿退出了花厅,往歇竹院而去。
“二郎,从瀼州到汴京,就算骑了快马,得走上多久啊?”嫤娘问道。
她的手儿被他握在手中,能感到他温暖干燥的大手有力而又修长,掌心与指腹处的茧子粗糙而又生硬,却也令人觉得莫名的心安。
“咱们在外头急行军时,通常都是每人骑一匹马
,再牵一匹马,轮流换休…有娘在,爹爹万万不敢走天险之路,恐怕他们走了两天才到。”田骁分析道。
“天险之路?”嫤娘不明地问道。
“瀼州有座十万大山…山中有瘴气,人畜嗅之即死。可若是翻越十万大山的天险之路,至少可省上二三百里的弯路…再骑了爹爹的汗血宝马,倘若一人行,一日也能抵京。”田骁说道。
嫤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瘴气?瘴气不
就是毒瘴么?还是稳妥些好…咦,娘也会骑马?”
田骁笑道,“娘岂止只会骑马?娘可是爹的贤内助…咱们在瀼州与安南交战时,娘还替爹管过军需,点过将士…打仗的时候,娘就守在城墙之上,指挥兵将击鼓传音;打完了仗,娘还要带着医官救治伤兵…”
嫤娘听得张大了嘴,不由得心生向往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