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先看看二哥是如何处置的罢,不成再请了您出面。”铎郎道。
嫤娘想想,自家的儿郎们也是慢慢大了,再不能将
他们当成小孩子看,这些事,他们能处置的话,自然最好。
“若是棘手的事,定要教我知道。”她坐在马车里说了一声。
铎郎在外头应了一句“儿子晓得”,便策马匆匆而去。
嫤娘朝红豆儿使了个眼色。
红豆儿会意,撩起帘子招招手,立时就有个婆子从
后面的马车上跳下,匆匆跑了过来。
听了红豆儿的交代,那婆子拎着裙子就跑了,过了一会儿她又跑回来,禀报道,“是咱家的伴当撞了个农妇,瞧那农妇也不似讹钱的模样儿,只确是被马儿惊着了,狠跌了一跳,流了好多血呢!”
嫤娘不由得有些焦急了起来,便带着红豆儿下了马车,先去婆母田夫人那儿打了个招呼,然后去了前头。
果然,受了伤的,是个穿着布衣、挽着妇人发髻的年轻俏丽的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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