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轻言细语的和田氏婆媳俩聊着天,聊了好久,才来了句,“前儿也是官家的意思,惟吉(赵光义长子)家的二娘子,与府上的小四郎年岁相当,也不晓得他俩能不能玩到一块儿…”
闻言,嫤娘与田夫人对视了一眼。
这是要联姻的意思?
可田骏已经续娶了宗室女,如果田叙再配个宗室女,那长清郡主岂不是和个下堂妇似的?一点儿作用也无?
这赵惟吉是官家长子,膝下共有三个女儿,因为三人均年幼,因此未有品阶封赏。那位行二的小娘子据说和珍宝儿同岁,这么小就让赵二娘和叙郎定亲啊?
这…
田夫人保守地说道,“…都听圣人(皇后)的吩咐。”
李皇后笑道,“不过是桩笑谈,夫人听听就是了。依我说,官家也是心里着急了,晓得府上的小儿郎们个个都是好样儿,总想着要先定一个下来…怎么样,最近府里的几个小郎,可有动静了?”
田夫人如实禀报,“启禀圣人,家下长孙刚刚才议
定了大相公李昉府上行二的孙女儿,次孙与三孙尚未议定,唉,总是我们贪心,总想着网罗了这汴京贵女…只可惜啊,我们家的儿郎都是糊不上墙的烂泥,我们看得上的,人家也看不上咱们这些泥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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