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拿了李二娘的庚帖去找婆母田夫人。
田夫人正守着珍宝儿写大字。
见儿媳笑眯眯的过来了,田夫人也不以为意,就等着珍宝儿写完了字,祖孙婆媳三人吃了些点心…嫤娘才把珍宝儿打发出去了,又拿出李二娘的庚帖,递给婆母。
“怎么了?”田夫人不肯接,说道,“…我眼神儿不好,你给说说吧!”
嫤娘抿嘴笑道,“这是李府送过来的庚帖,我看了一眼…恍惚记得,李茹娘是肖羊的?可您瞧瞧,这庚帖上写着的生辰八字,却是属鸡的…”
“咱们殷郎今年十九岁,李茹娘肖羊,今年十五…我记着咱们头一回见到李茹娘的时候,我还在心里想着,这两人差个四岁,倒也刚刚好了…”
“可这庚帖上,您看看,只写了个李氏女,生辰八字么…嗯,写了这位李氏女肖鸡,肖鸡啊,那今年才十三岁呢…娘,您猜猜,这是哪位小娘子的庚帖?”嫤娘继续笑道。
田夫人嗤笑道,“这些个手段…都是当年我玩剩下的!”
顿了一顿,她说道,“你亲自把这庚帖送到李府去,问问李夫人,到底哪儿出了错?连定亲的庚帖子都
搞错,日后别再来出送错了闺女出嫁的事儿!”
嫤娘不由得就想起了自己出嫁时遇到的凶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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