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嫤娘便寻到了她。
“好姑娘,我们家的殷郎是个粗人儿,他唐突了你,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你别往心里去…”说着,也不知为什么,嫤娘突然就觉得有些好笑了起来。
——她忍不住就想起了那一年,田夫人带着田骁来她家庄子上投宿时,田骁当着她的面,射杀了一条菜花蛇,把她给生生地吓晕了…后来田夫人亲来向她道歉,就是用这样的一副口吻说的。
果然,李茹娘急忙说道,“瞧婶子这话说的!世兄为人是极好的,您…”说到这儿,她突然面一红,复又垂下了头,再不肯言语了。
嫤娘见了小娘子面上的羞意,心里有底了,笑道,“难得你不计较!我们殷郎呢,嗨,他能有什么好!诶,也不是不好,就是呢,今年他都十九了,还没说上亲…大概他就也只这一点不好了,旁的都可以…”
嫤娘打趣道。
李茹娘面上红得更如滴血一般,下巴已经垂到了胸口处。
“茹娘啊,你是哪个属相的啊?”嫤娘假作“不经意”地问道。
李茹娘用细如蚊蚋一般地声音说道,“…回婶子的话,茹娘…属羊。”
嫤娘算算,喜道,“哎哟,比我们殷郎小四岁,刚刚好!刚刚好…”
李茹娘一呆,抬起头看了嫤娘一眼,突然明白了什么,复又深深地垂下头去,再也不肯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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