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四年多了,这还是头一回怀上了,却又…”
华昌候夫人哭丧着脸说道,“…我们不知道啊,她,她昨儿也没说啊…啊?对了,春莺!我们不晓得你家少夫人有孕,你应该是知道的,为何,为何你不说?”说到后半句的时候,华昌候夫人转向了春莺,亦是满面怒容。
茜娘也忍不住说道,“春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莺却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婠娘怒道,“春莺!别忘了你的老子娘还在那边府里…”
“大娘子!呜呜呜…奴婢不知,奴婢不知啊!”春莺泣道,“…奴婢也不是郎中,不通医理,哪里知道,哪里知道…”
“那你家少夫人上一回是在什么时候换洗的?”华昌候夫人急得要命,跺着脚问道。
春莺吱吱唔唔的,过了好一会儿才答,“少夫人
的小日子一向不准,有时是三五十天来一次,有时,有时半年都不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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