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昌候夫人引着夏氏众女,七转八弯地去了胡府角落里的一间简陋柴房。几个年老的婆子和一大群浓妆艳抹的妾侍们正挤在柴房门口,叽叽喳喳的。
看到华昌候夫人领着几位美貌的少妇过来了,那些婆子和妾侍们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
一个婆子凑了上来,“启禀夫人,郎中已经在里头了…”
华昌候夫人“嗯”了一声,抬脚走进了柴房。
嫤娘还是头一回踏足这样的破旧残败的地方,有种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窘迫感觉。
屋子里充斥着难闻的气味…
这屋子就是间十分宽大的杂物房,乱七八糟地堆了满屋子里的东西,只有靠近墙角的地方用块残旧的木门板搁在几个旧杌子上,用来充当床。
夏碧娘双目紧闭,面若金纸地合衣躺在门板上,
气若游丝。
一位老郎中正坐在“床”前的木凳上,一边替夏碧娘扶着脉,一边不住地摸着胡子直叹气。
站在人群中的嫤娘突然嗅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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