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娘也急道,“春莺你说什么?碧娘她,她到底怎么了?如今又在何处?”
春莺抽抽噎噎地看了看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的华昌候夫人,害怕得低下了头。
夏氏众女虽然平时也不齿于夏碧娘的为人,但毕竟是同根生,今天又是特意为了夏碧娘的事儿而来的胡府…可从春莺的说法和境况来看,仿佛夏碧娘的处境很是危急?
“敢问夫人,我妹妹到底怎么了?”婠娘怒问华昌候夫人。
茜娘也上前扶住了满面是伤的春莺,让她坐到了椅子上,先是掏出了自己的帕子给她,让她擦擦糊了一脸的眼泪鼻涕,又端过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让春莺润润喉咙。
华昌候夫人本就有些心虚,这会儿又见了春莺浑身满脸的伤,也有些惊惧,连忙问道,“…春莺,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昨儿收押你们去柴房的时候,你,你…你可不是这番模样儿啊!怎么,怎么…春莺!这是不是你自个儿演的苦肉计?”
春莺恨恨地盯着华昌候夫人,“啐”了一声,突然脸色一变,拉住了茜娘的袖子,“四娘子,求求您…我们二娘子被她们灌了药,浑身流血不止,看样子是不太好了…求你们快救救她,快救救她啊…”
夏氏众女听了这话,更是大惊!
夏碧娘被灌了药?
灌了什么药?毒药?为什么?
华昌候夫人也又惊又怒地说道,“…喂!春莺,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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