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装傻,“不错不错,香山寺的风景很是不错…”
嫤娘一怔。
她咬着嘴唇,用白净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紧绷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嗔道,“我是说,我是说…那个事儿!”
田骁一脸正经地想了想,说道,“家里没事儿,就是东北角院子里的小佛堂被烧了几块板子而已,原不碍事儿…”
嫤娘当然已经知道这事儿了。
她与袁氏,并母亲姨母和众表嫂们一起呆在香山寺里,后来姨父王审琦领着侍卫亲去迎接,她才和袁氏一同回了府。
因袁氏身子重,回府之后就去休息了;东北角院子里的事儿,还是嫤娘带着人过去料理的,她怎会不知…这火势原并不大碍,想来是被人特意夸大了。
“二郎!”
见他始终不肯说,嫤娘有些急了,跺了跺脚。
田骁哈哈大笑。
方才与她说话时,他一直在不停地除着衣衫,眼下除到了最后一条亵裤,就叉开两条粗壮的腿跨进了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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