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自建国以来,官家杯酒释兵权之后,姨父就缴了虎符,去当了地方上的父母官;紧跟着,大表哥又尚了昭庆公主…
看起来,姨父一门是深受圣眷——可姨父一介武将,却做着文官该做的事;大表哥与原配乐氏嫂嫂本就情深义重,却不得不奉旨休妻另尚公主…
这其实也说明了,官家确实忌惮武将。是以武将的品阶比文官低了不止一筹…这让本就以军功起身的白衣田家,更是困难重重。
再加上田骁是次子,靠不着父荫,一切功名只能靠自己打拼,还得提防着将来功高震主…
看着他阴沉着脸的模样,嫤娘相劝也不知从何劝起,索性另起个话题,说道,“既然姨父身上不好,你还不如去打听打听云华道长的下落…说起来,我还没见过比云华道长医术更精湛的人了。难得的是…他还那样平易近人,明明像位活神仙似的,却一丁点儿架子也没有…”
田骁“嗯”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夜里,田骁没回来吃晚饭。
嫤娘一个人呆在屋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花蕊夫
人。
她索性命小红备了香烛供品等物,等到月上中天的时候,命王大娘去搬了个小几子过来,先是放上了供品和小香烛,又斟了三杯美酒,然后又命小红在院子里摘采了几束沾了秋露的花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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