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郎早些出来…”说着,他便朝她扑了过去!
可怜嫤娘只来得及叫了一声,便被他压在了身下…
两人躲在屋里胡闹了一场,嫤娘的衣裳乱了,身上的钗环也被他撞得叮呤作响,她求饶求得连嗓子也有些沙哑了。可直到晌午时分,田骁才折腾得够了…他死死地抵住她,将一腔热流尽数泄在她体内,这才勉强完了事儿。
春兰在外头轻声叩门,诚惶诚恐地低声说道,“禀郎君,娘子…那边府里大夫人递了话儿过来,吴妈妈在外头等着呢,娘子若是得了闲,奴再请了吴妈妈过来?”
嫤娘被吓了一跳!
她死命地推了男人一把,然后佯装镇定,用沙哑柔媚的嗓子扬声叫道,“你先带吴妈妈下去喝茶,我这就来。”
田骁仍有些不舍,仍将她重重地压在身下,又大
开大合地律动了几下。
恨得嫤娘捶了他好几下子,直到她用染了红的指甲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掐出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子,他才光着两条大毛腿笑着跳下了床,跑去耳房里拧了块湿帕子过来替她净了身…
嫤娘低骂了他几句,抢过了帕子推了他一把,然后转身将自己整理好,又慌慌张张地拢好衣裳,重新抿了抿头发,正了正钗环,这才咬着嘴唇急急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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