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嫤娘忍不住问道。
耳房响起了铜铃轻响的声音,想来是春兰已经在浴室里放好了水。
嫤娘愣了半日,终是担心浴室里的热水冷了下来,呆会子他洗澡洗头的时候会着凉。于是便推了田骁一把。
他顺从地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里的浴桶里已经盛满了温热的水,田骁除尽衣裳跨进浴桶里坐着,嫤娘则动手插掉了他的发带,拿着梳子和皂荚坐在他身后,亲手替他洗头。
田骁闭着眼,说道,“今儿在宫里,耿太妃宴请内外命妇,官家就带着皇叔皇子们,并几位大相公在后苑饮酒射乐。官家向来宠爱花蕊夫人,命她随侍,岂料…皇叔趁着酒意竟一箭射中花蕊夫人的心口…花蕊夫人当场就死了,连一句话儿也没留下。”
停了一停,他继续说道,“皇叔一箭射死了花蕊夫人,又向官家下跪请罪,直说是为了大宋的江山社稷,不得不替官家除
了这红颜祸水…”
嫤娘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官家,治了他的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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