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出去了?这段时间他不是闲赋在家吗?怎么见天的往外跑?
可想着他就算出了门,夜里也是必会回来的,便又放下了心。
吩咐春兰留汤留饭,她自己先用了些饭食。
白天在宫里用的寿宴,那些菜品倒是精美得和什么似的,就是味道根本没法子吃。还是自己院子里的小灶上做出来的饭菜好吃,鸡汤鲜,白菘嫩的。
田骁果然到了夜里才回。
见他风尘仆仆的,还一头一身的臭汗,嫤娘皱着眉头一边侍候他除衣,一边嫌恶地说道,“你这是上哪儿去了,瞧你这一头汗!就是庄子里的佃户去干地里活,也不见像你这样的…瞧瞧,连外头的衣裳都被汗水浸湿了。”
田骁嘿嘿一笑,道,“…花蕊夫人死了。”
“…再瞧瞧你这头发,也打了结!春兰,快备热水给郎君洗头…”嫤娘兀自嫌恶地说道。
顿了一顿,她才反应过来,“你刚才说什么?谁死了?”
春兰一脚踏进内室,又被嫤娘挥手止退了。
田骁又道,“花蕊夫人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