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吩咐道,“春兰去和管家说一声,让请郎中过来再看看,倘若医不好绿烟,就派了人把她挪到庄子上去,要不就抬回宋家…”
说着,她转身就走。
“哎!我的嫂子!”玉娘连忙叫住了她。
见嫤娘头也不回地走了,玉娘一跺脚,说道,“…咱们府上的这把火是怎么烧起来的,您怎么一点儿也不过问!”
嫤娘站住了,回头问道,“依你这么说,这火还是有心人放的?”
玉娘咬了咬嘴唇,一狠心,说道,“前儿宋九娘子不是来了咱们府上么!依我之见,必是她与纷纷商议的…只那时我只听了半截话,云里雾里的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直到昨儿重阳节失了火…我才想起来,昨天本
不该绿烟当值,该轮到绯儿了,可纷纷却遣了绯儿出府,非叫我去当值…可前一天晚上我当了一夜的差——太夫人吃坏了肚子,屙了一夜的稀!后来我哪里还撑得住?就和绿烟说了,让她顶替一下我,绿烟素日里就和我好,她就替我去了小佛堂看灯油…”说到这儿,玉娘拍了拍高耸的胸脯,有些惊魂未定。
歇了一口气,玉娘继续说道,“后来出了那样的事,绿烟伤成了那副样子,我才想起来,这事儿必与宋九娘子有关!”
嫤娘默然。
其实田府失火,十有八九就是上回宋怜薇来府里和纷纷或是小宋氏约定的…只有让东北院子里的人在九月初九的这一日闹出些什么事情来,才好引开田骁,好让赵德昭便宜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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