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省人事的柳繁繁被送回了华昌候府。
华昌候夫人看着面如金纸,奄奄一息的儿媳,不由得惊疑交加,便问道,“香娘,你家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香娘本是柳繁繁的侍女,早已开了脸做了胡华俊的通房,是以做妇人打扮…此刻正缩在角落里像抖糠似的,脸色惨白,六神无主。
听到华昌候夫人询问,香娘呜呜地哭了两声,断断续续地把香山寺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我和少夫人刚进了院子…也不知怎么的就人事不省了,醒过来的时候,屋里站着个男子…我,我什么也没看清,就听到那男子骂了声‘贱人’,跟着…跟着,他一脚踹了过来…正踢中了少夫人的心窝子…”
华昌候夫人“啊”了一声,被吓得目瞪口呆。
“少夫人…飞起几丈远,撞到了墙上,昏死了过去…”香
娘想起了当时的那一幕,吓得大哭了起来,“…夫人,夫人救命啊!”
华昌候夫人急道,“那男子是谁?竟敢欺侮我们华昌候府的人!难道你们不曾亮出身份么?”
听了华昌候夫人的话,香娘面上的惧意更甚,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答道,“…我不知道,不知道他是谁…但是,但是…别人都喊他‘王爷’…”
华昌候夫人呆了半晌,失声惊呼道,“王爷?哪个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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