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也说,只有千年做贼的,哪有千年防贼的。
能够从这件事情中探知到赵德昭的想法,就算她再生气,也是值得的。
田骁见她不言不语的模样,捧住了她的脸,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嫤娘挣了几番没能挣脱,只得由他了。
一番缠绵悱恻过后,田骁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只记听,我是你的夫君,我便是你的天和地…你既然已嫁给我田守吉了,从此以后只管享乐就是,嗯?”
听了这话,嫤娘再次双目含泪,并不言语。
田骁见状连忙逗她道,“方才我进来的时候,听你说要算帐,是算什么帐?”
嫤娘有气无力地说道,“没什么…就是让春兰去外头买布,给你裁衣裳。”
“说起来,咱们成亲这么久了,为夫竟然还让你这个当妻子的养着,真是惭愧…”他俯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又抬起头看着她笑,问道,“…可够花了?”
嫤娘的注意力果然被他的那句低语给转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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