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隐晦,但嫤娘还是听懂了。
她眨了眨眼,终于令无神的眼睛重新聚焦,抬起头看向他。
怔忡了一会儿,她又瞪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不成的,二郎,正因他是皇子…又是将来的储君,咱们怎能得罪他?”
田骁轻笑,“前有皇叔,后有皇弟…他虽是嫡皇子,能不能当上储君…这还难讲得很。”
嫤娘张大了嘴,十分骇然。
“二郎,不可!不可…公爹去瀼诞州之前曾经告诫过我们,咱们田家是天子之臣,可不能涉及夺嫡之争啊…”嫤娘抓住了他的袖子,急急地说道。
“你快不要多想了,只再和我细说一番,当时他到底是怎么说的?”田骁问道。
嫤娘只得又凝神细想起来。
只是,当时的她过于震惊,以至于她根本就不敢抬头去看赵德昭。
可翻来覆去的,她也只能说清赵德昭的靴子是什么样的,以及赵德昭说了些什么…至于赵德昭到底长了什么模样,嫤娘压根就不敢抬头细看,也完全说不出来。
田骁心中对她又怜又爱,却也怒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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