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娘自顾自地眠了一口石榴酒,继续说道,“胡昭仪娇纵惯了,又与花蕊夫人向来不对付,可花蕊夫人又是官家的新宠
…出了这样的事,官家能怨谁?”
“怨二王爷吗?可二王爷是官家唯一的嫡子,这事儿若是坐实了…官家倒是第一个不同意的!那还能怨谁?怨你?可咱家大伯父侍候过武昭皇帝,这份情,官家无论如何也得念着…还剩下谁能招惹官家的瞒怨的?花蕊夫人吗?官家哪里舍得…最后,还不是只有胡昭仪来扛这个锅!”茜娘继续说道。
嫤娘震惊地看向茜娘。
这样的见识,不像是茜娘能够理得清的。
想来,还是蒋大郎在她面前嘀咕的。
可这么一想,还真是啊!
难怪流言乍起,却又不约而同地沉寂了下来,原来是各方角力的后招啊!
嫤娘叹了一口气,也谈不上是喜还是忧。
“所以你也就别担心了!再忍一忍,等过完年你去了瀼州,何必再管京中的这些破事儿!华昌华候府全凭胡昭仪一己之力硬撑,胡华俊就是个窝囊废…虽说胡二郎有些才干,可这么些年了,华昌候夫人和胡华俊的所作所为早就已经寒了他的心…你就看着吧,胡昭仪要是被废,华昌候府也差不多了…”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