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坐在浴桶里一动也不动的,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也只是微微睁开眼看了看,然后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嫤娘更是心疼。
见他连头发上都带着泥屑,她索性搬了个椅子去他的身后,又拿过了素日里她用来盛放洗发具的小竹篓过来,那竹篓里装着新熬制出来皂角露和新翠欲滴的木槿叶…
嫤娘仔细地拆下了田骁束发的银冠,开始坐在他身后,小心地为他清洗起头发来。
平日里她自己洗头还得倚仗使女们呢,哪里会侍候人!
只是一来她足够细心,二来她也不怕弄湿自己的衣裳,一边拿着皂角露和木槿叶揉搓着田骁的头发,一边又用篦子轻轻地替他刮梳着头皮…
忙了足有大半个时辰,她才替田骁洗好了头。
田骁已经坐在浴桶里打了个盹。
他睁开眼看了衣襟袖口尽数已经湿透了的妻子,微微一笑,说道,“辛苦娘子了。”
嫤娘看着他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心疼道,“我手生,这么久才帮你洗了头,恐怕水已经凉了吧,快快起身穿了衣裳,去外头吃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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