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自己就是池鱼,无故成了他们夫妻斗气的牺牲品?
嫤娘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话是这么说,可前一个胡华俊,后一个赵德昭的…
她到底何错之有?
“这几日,你先不要出门了。”田骁交代她道,“…外头的事,自有我打理。你是我的妻室,万事只听我的,明白?”
嫤娘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可她心中仍有些惶恐不安。
如今她与田骁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他紧张自己,信任自己…
若日后她年老色衰时,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紧张自己信任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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