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恨地捶了自己几下,嘟起了嘴儿,恨恨地瞪着田骁。
田骁再次大笑了起来。
他将盛满了酒的小酒杯送到了她的嘴边。
嫤娘连忙摇头。
哪有人一大早就喝酒吃生肉的!
田骁轻笑道,“蟹肉寒凉,生吃尤其…来,喝杯冰菊酒暖暖胃,不然一过晌午就该咳嗽了。”
嫤娘想想,觉得他说的也有些道理。
便就着他的酒杯,低头啜饮了一小口浅黄色的酒浆。
想不到这酒的酒味儿极淡,却透着浓浓的菊花清香,而且酒水之中还融了冰糖,甜沁沁的,很是可口。
嫤娘不曾吃过这样的酒,不由得用自己的双手捧住了他持酒杯的手,慢慢地将一整杯冰菊酒全给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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