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几支曲儿给娘子解解闷。”他对那两个女先生说道。
那两个女先生忙不迭地应了,又抱着乐器重新坐回了纱屏后,开始丁丁冬冬地弹起了胡琴和琵琶…
嫤娘心里有事,本来并没有心思消遣。
可那两个女先生看起来中年微胖,面相与“美貌”二字毫无瓜葛,可说起故事来,却是铿锵有力抑扬顿挫的,唱起曲儿来也是清丽婉转,仿若十五六岁的怀春大姑娘似的…
嫤娘又听呆了。
田骁坐在一边暗暗好笑。
确实,当年她遭遇华昌候府的暗算,他是很生气的。
可他也不是傻子。
那日他潜进了宝妆楼,压根就没让胡华俊看到自己,他蒙着头,一脚踹开了门打晕了胡华俊,先是一掌劈向了胡华俊的后腰,然后又把胡华俊从二楼扔了下来。
接下来,他趁着四下无人,飞快地蹿到了宝妆楼旁边的马厩里,再大摇大摆地从马厩那儿走到了大门前。
当时胡华俊为成好事,曾特别清过场,不但吩咐人无论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