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他拿出来的玉势尺寸粗得吓人,嫤娘羞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可奈何。
田骁像往常那般,丝毫也不理会她的挣扎,直接强按住了她,将抹了药膏的玉势塞进了她的花蹊幽径。
所幸他除了强塞玉势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动作,嫤娘为避免羞涩和尴尬,不由得顾左右而言他,将娘家之事说与他听。
田骁与妻子并排而躺,他将双手枕在脑后,静静地听妻子说起夏家事。
夏三夫人惊闻次女夏翠娘仍然在世并闯下滔天大祸,不惜以死相逼护着夏翠娘逃出了夏府,夏府至今寻访不到夏翠娘的行踪,而夏三夫人一心求死,夏碧娘龟缩在华昌府里不敢出来,以及夏老安人因恼怒与懊悔抱病不起…
他不会告诉妻子,今天在夏府时,他已经从小舅子夏承皎的口中得知了此事。
而他今天之所以在外头呆了这么久才回来,也正是托了朋友,以及安排自己的侍卫开始追查夏翠娘的下落。
夜深倦极的妻子打了几个呵欠,含含糊糊地又说了几句话,已经有些迷糊了。
田骁突然伸过手臂,将妻子搂进了自己的怀中。
直到现在,只要他一想起洞房花烛夜时,妻子脸上身上的那些伤痕…仍觉得心疼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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