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抿嘴一笑,答道:“公爹确在府中,也确是
为了我和二郎…的婚事回来的,原想着过了年再去瀼州,只因大相公赵普被罢,官家传了口谕过来,命我公爹即日赶赴瀼州。今儿我出门前去给婆母请安的时候,正看见婆母在收拾行李呢。”
夏大夫人已经听说了赵普被罢一事,顿时愁眉深锁,“因你爹爹活着的时候,和赵普共过事,他们都把咱们夏家归作赵普一党。如今他被罢了相,咱家以后可怎么办…”
嫤娘安慰母亲道:“昔日祖父尚在世之时,就拒了二王爷与咱家的联姻,说起来也是他老人家警醒…别说咱们家里并无人致仕,就是日后二叔和大郎二郎出了仕,那也是天子之臣,娘不必担心了。”
夏大夫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嗯,我不担心!你都已经出了阁,公爹丈夫也是凭着一身硬本事说话的人,我虽一个人呆在夏家,可我一介寡妇…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只是担心你…万一夏家出了什么事,反倒让你变成了没有娘家可依靠的人了…”
嫤娘道:“娘!你就别担心了,我爹爹给武昭皇帝侍奉过汤药,将来…将来无论谁上位,都是他赵家人,怎么因为爹爹曾与赵普共事,就划作赵普一党?说起来,当年我爹爹难道就没有和皇叔共过事…”
夏大夫人的脸都有些发青,连忙说道:“好了好了,咱们后院妇人,不谈朝堂!”
嫤娘抿了抿嘴,垂下了眼眸。
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问道:“娘,后来,夏翠娘怎么样了?”
一听到“夏翠娘”三字,夏大夫人面上勃然变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