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听起来,赵德昭并不像在是生气。
可她又有些疑惑。
如果赵德昭没有生气,又怎会让她的这个蹲礼继续了近一刻钟之久?
她心里奇怪是奇怪,却也不敢怠慢,连忙道,“臣妇田夏氏叩请王爷金安。”
又过了一会儿,赵德昭才喃喃地念叨了起来,“田夏氏?田夏氏?夏…你,你是瀼州刺史田大人家新娶的次媳?”
“回王爷的话,正是。”嫤娘恭声答道。
赵德昭又是半天没说话。
这一次,嫤娘再也不敢抬头乱打量了。
赵德昭那边一直没叫起,她就一直保持着行蹲礼的姿势,就是腿再酸也死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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