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任罚!”田骁一本正经地说道。
嫤娘抿了抿嘴,执笔写下了一首王骆宾的《咏鹅》。
田骁见她字迹娟秀工整,不禁垂首微笑。
嫤娘有些恼怒,从他身上起来了,嗔怪道:“我就说你要笑的!”
田骁笑道:“我是在赞你…竟然写得这样好,和你这人一样,漂漂亮亮的,又端端正正的。”
嫤娘不傻子。
她出自书香世家,小的时候也被自家祖翁管教着学练过好几年的大字…
所以听了田骁的话,她有些面红。
可她眼珠子一转,突然计上心头。
“先前你说了,只要你笑,就任我罚的!”她嘟着嘴儿说道,“堂堂七尺儿郎,你到底说话算不算数了?”
田骁爱极了她向自己撒娇的小模样儿,连忙说道:“娘子有命,岂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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