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骁低声说道:“就是外人说的那样,咱家就是从幽州逃难逃过来的泥腿子,爹爹入伍,拜在官家麾下,一路追随官家至今…咱们可不管皇叔皇子的,眼里就只有官家一个,这就够了。”
嫤娘不懂得时局。
但她明白,为人处世,最忌讳的就是摇摆不定。
若公爹意向坚定,只奉官家号令,不管将来是皇叔得势还是皇子得势…田家都能屹立不倒。
田骁又道:“爹是瀼州刺史,此番进京,一来是为了你我的婚事,二来是进京述职;如今大相公被罢,恐怕官家会命爹爹即日起返…”
嫤娘点了点头。
没错,大相公被罢,朝中多少会有些杂事,此时田家能替官家分忧的,就是守好西南边陲的门户,不让安南国冒犯国土。
只是,按照先前的约定俗成,公爹与婆母会在京中一直待到过年。过完年,公爹婆母才会带着二郎与自己远赴瀼州。
如果公爹受命,带着婆母即刻赶赴瀼州,那自己和二郎呢?
田骁道:“爹和大哥下朝之后,先和我说了,说你新出阁,恐怕也不适应瀼州那边的气候,让我带着你在汴京住着,等过了年,咱们再去瀼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