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嫤娘今天受到的惊吓不小。
遇剌,出嫁…可以说,她前十七年中能经历到的最最凶险和最最重要的事,竟在一日之间全撞上了。
此时,头上沉厚的凤冠,身上厚重的吉服披戴,背部肌肤的痒痛感…种种感觉都让她觉得十分难受。
她不由得微微地喘起了气。
田骁似有感应。
他有意放慢了脚步。
但对嫤娘来说,她却恨不得马上就到了,也好坐下来喘息一二。
一个不留神,她心里一急,脚下的步子也急切了些,头上的凤冠就“砰”的一下,就砸在了田骁的软甲之上。
惊得嫤娘立时停顿了下来。
田骁转过头,好笑地看着她。
嫤娘已经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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