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出嫁之后,须敬之戒之。夙夜无违舅姑之命。”夏大夫人哽咽着说道。
嫤娘含泪轻轻地应了一声“喏”。
这话,本应是嫤娘的父亲所说。
可她的父亲却…
因此夏大夫人心中简直心如刀割。
但她还是再一次伸出了颤抖的手,替女儿理了理身上的花冠和披帛,哽咽地说道:“…勉之、敬之。夙夜无违尔闺门之礼。”
嫤娘哭得不能自已。
她退后了一步,在小红和春兰的掺扶之下,朝着母亲跪了下来,却哽咽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大夫人咬着手帕死命地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嫤娘端端正正地给母亲磕了三个头以后,含泪起身;又走到了夏老安人的面前,慢慢地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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