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娘一回屋,就急急地叫来了春兰,让她帮着找自己从前的那枚紫晶葡萄的耳坠子。
春兰想了半日,才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恍惚记着…那
紫晶葡萄的耳坠子,原先本是一对,几年前华昌候府举办赏荷宴,五娘子戴着那对紫晶耳环,和四娘子在二门内闹了一场,回来就不见了一只…另一只就留在屋里了。”
嫤娘点了点头,她确实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春兰又想了半日,说道:“后来…那年大娘子要出阁,央了咱们给她做些荷包手帕,我隐约记着,咱们好像把些旧首饰上的小物件都拆了下来,缝在了那些荷包上…”
嫤娘“啊”了一声。
春兰这么一说,她倒也想了起来…当年婠娘确实央了自己做些手帕和小荷包什么的,为了追求别致精巧和金贵,她确实拆了好些旧首饰和零散的的坏首饰什么的。
可是…
嫤娘突然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我想起来了!那紫晶葡萄上的紫晶,我拆开了…本想着紫晶也算名贵,绣在荷包上让大姐姐打赏给下人总是有些不舍,就打算给老安人绣在抹额上…可后来祖翁离世,大伙都要穿素服,那些针线就搁置下来了。”
“春兰姐姐快去帮我找一找…”嫤娘急道,“我急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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