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老安人也是名门闺秀,论容貌身段和气质,哪一样不比于氏强?可你祖翁的眼睛就是长到了于氏身上,哪怕是后来,老安人为你祖翁生了两个儿子…可对你祖翁来说,凭是美貌贤惠的嫡妻,得力的岳家,还有老安人为他生的两个嫡子…这些分量全部加在一块儿,恐怕还不如于氏和于氏生的那个庶子强!”夏大夫人继续说道。
“所以啊,老安人是从茜娘的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夏大夫人复又做起了针线活,一边戳针一边唠唠叨叨地说了起来。
“可在几十年前,夏家本就声名鹊起,家境殷实,你祖翁也生得一表人材的…如今到了你们这一辈儿啊…”夏大夫人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看看,虽说夏家式微,可刘家根基更浅薄,刘文宣怎么就敢嫌弃茜娘的身份!再说了,茜娘其实也只是差了个出身而已,就算和刘家悔了婚,凭着她将来的记名嫡女身份,又是个出了名的贤惠小娘子…虽然年纪大了些,想再寻个好人家,也未必就是难事儿。”
说到这儿,夏大夫人叹道:“就看茜娘如何衡量了。”
嫤娘不吭声了。
跟着母亲做了一会儿针线,又陪着母亲用了午饭,眯了个午觉…
起来梳头的时候,她听到李奶娘在外头用指关节轻轻地敲了下窗棂子。
嫤娘顿时了然。
——茜娘回来了!
她三下两下地挽好了自己的长发,然后喊了小红一声,主仆俩就急急地去了桂香院。
才刚蹬上茜娘的阁楼,嫤娘顿时听到了细密隐约的哭声,心里顿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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