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大喜,一只手就把那个人给摁住了。.avsohu.
大潘不甘落后,一拳头挥过来要堵那人,只听哗啦一声,跟这个人一起翻倒的,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
我已经闻出来了,都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蜡烛,贡香,甚至,扎纸?
啥情况?
而这个时候,那个人唉哟一声惨叫“别别别吃我,我有疥疮……”
这声音我听出来了,黄小猫?
这个时候,月光从灌木里灌下来,我就看见黄小猫手里,抱着一个呲牙咧嘴的生猪头。
而黄小猫嘴边叼着的,是个保鲜膜——手撕不下来,嘴咬开的。
大潘也傻了眼“不是,你上这里干么子来了?”
黄小猫一张脸不是鼻涕就是眼泪,一瞅是我们,也愣住了“大哥?”
原来黄小猫,是来给大种马烧纸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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