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圣水老爷说完,看向了雪观音,不住摇头,意思是说,雪观音一辈子为人利用,没有自己的心意,其实可怜——她这一生,全为别人活了。
程星河听不下去了“不是,她可怜?她把我们害成这样……最多,那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说到了这里,程星河还想起来了,立马说道“对了,这疯子口口声声说要报仇,她那老爷们跟儿子,到底是谁啊?咱们俩天天就差穿一条裤子了,你什么时候害了一对父子了,背着我们晚上梦游害的?”
雪观音死死的盯着我,又是一个惨笑“我知道,我的丈夫和孩子,会被西川之外的人害,叫他们千万不要出西川,谁知道,谁知道……”
西川……卧槽,要是这么说,那我就知道她丈夫和孩子是谁了
我盯着雪观音,说道“你儿子,是一个一脸轻浮相的西派年轻人,你丈夫,姓林?”
程星河瞅着我,一下傻了“你是说……”
没错,雪观音是西川人,这么些年,又没离开过西川,丈夫儿子,应该也是西川人。
而我到了西川之后,没有杀过人,也没把人弄成残废过,但是有这么两个西川人,确实是在我面前,死了残了。
一个,就是在文曲星大厦,袭击魇婆的那个轻浮男,一个,就是在杜大先生的寿宴上,被麒麟白咬死的林大肚子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两个人,竟然是一对父子——还是雪观音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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