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那个脱皮人,还算是她师父?
雪观音说完了那几个小伙伴的凄惨死法,接着跟梦呓一样说道:“他说,我是个天才——我是风水术的天才——不管什么阵法,我一眼就能记住,不管什么地方,我都能找到阵眼,我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是啊,阵法这东西,确实需要老天爷赏饭吃,她的天赋异禀是没错——可惜,成也脱皮人,败也脱皮人,雪观音人生这么扭曲,想也知道,脱皮人作为师父,功不可没。
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引导的雪观音,创造出这样一个疯子。
圣水老爷显然是被这一对奇葩师徒给害了,所以才被镇压这么久,但他盯着雪观音,眼神却还是跟一个迷途小女孩儿一样,是怜悯。
只有神,有那种一视同仁的慈悲。
苍蝇拍着雪观音的眼神,显然也有几分畏惧,似乎都不敢继续听她说的那些事——对了,这地方不大,也许那几个蹊跷死亡,生命定格在童年的小孩儿,苍蝇拍也听长辈提起过。
照着圣水老爷的意思,苍蝇拍继续说下去——果然,圣水老爷被那个锁神阵,压在了这个地方。
荣阔雪山的中心,三川红莲下面。
但是圣水老爷毕竟也不是吃干饭的。
那一瞬间,他对脱皮人出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