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虽然护住了白藿香,但是龙鳞没来得及长出来,石笋把我后背刺出了一个窟窿。
我眼着自己的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了巨大的水泡,好像一朵一朵的木耳。
跟哑巴了一样。
是爬爬胎的毒。
我想说话,但是开不了口了。
因为身体内部,也生长出了这种东西,包括气管。
好像被人塞了一大块潮湿的卫生纸,这是一种异常沉重的窒息感。
透不过气来了。
眼前的色彩,也开始出现错乱,甚至到了有些可笑的程度,好像盗版画一样。
我见程星河奔着我大叫,想扑过来。
可他的关节,已经被雪观音打穿了,只能奔着我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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