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个速度——还真是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恐怕跟魃差不多
还没等我反应,一道锋锐的破风声从他手边对着我就擦过来了。
那一道气,简直跟个飞镖一样——按理说,把无形的气凝固成了有形的实体,这得是天阶的本事,这个高额头一个地阶,就练成了?
其实,厌胜门的师父给我的册子里,也有类似的法门,可我一直还没练成。
我立刻翻身躲过去,大声说道:“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你们杜先生,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了,怎么安到我头上来的?”
可高额头跟换了个人一样,像是彻底杀红了眼,身子一拧,对着我就缠了上来:“着你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懦夫——这个时候了,还在明知故问”
我倒也不在意旁人怎么我,可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冤枉我,谁受的了。
于是我身子一耸,一下把七星龙泉抽了出来,对着他就挡了过去:“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干的,你亲眼见我了?”
那个高额头冷笑:“也差不多——那个法子,除了你们,也没人能用”
高额头能耐果然不小,一抬手,手上那个亮光,竟然直接把七星龙泉格住,还露出了个冷笑,意思像是在说,我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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