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额头二话没说,一下跪在了我面前。
卧槽,这一下把我整蒙了,又不是我过寿,你一大早这么大的礼干什么?
而高额头也不吭声,咚咚咚先磕了三个头:“我们杜家的麻烦,这次真的就求您了”
“您”?
再说,这不是昨天说好的事儿吗,怎么又来求?
我越发不明白了:“你怕我反悔?没事儿,你出去打听打听我厌胜门李北斗,吐个唾沫是个钉。”
可没想到,高额头哗啦一下就把一个东西放在了我面前,人都颤了。
我一瞅那个东西,顿时也给傻了。
那个东西我昨天见过——分明就是杜大先生脚上的铁链子
而铁链子上,有个十分清楚的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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