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比跳广场舞的何有深,四处流窜的老黄,不知道高了多少,哪怕天师府的李茂昌,也要让她几分。
而杜大先生过寿,西派,杜家其他旁支的人,自然全要来贺寿。
程星河他们也听明白了,都恍然大悟:“他们这么一来……”
他们这么一来,那势必会见杜大先生现在的这个模样。
杜大先生的身份这么尊崇,一旦这件事儿传出去,杜家和西派,本来都是靠着杜大先生来支撑的,可自己大先生都中了邪术,无计可施,那不是当场献丑吗?
以后,谁还服你?恐怕,想对杜家逼宫的,也不在少数。
别说西派掌门人的身份了,哪怕十二天阶的交椅,以后也容不下杜家那一个了——长江后浪推前浪,虎视眈眈,想跟水百羽一样顺利上位的,还不知道有多少。
难怪他们说什么,杜家以后还怎么在行业里立足呢。
就跟由奢入俭难的道理一样,名门大族要是眼前起高楼,眼见楼塌了,那对他们来说,恐怕比死还难受。
岁数大的越说越着急,死死的攥住了拳头:“一开始,还以为找到了真凶,可谁知道——难道还真是跟黄金果上的征兆一样,我们杜家的主位,犯了五黄煞,要毁于一旦了?”
而一直没法插嘴的高额头听见这个,也不懒了,直起身子大声就说道:“大先生既然确实中了厌胜术,那肯定就跟厌胜门有关——这次寿诞上,咱们杜家真的颜面扫地,那绝对不可能跟厌胜门善罢甘休,你们,要么把凶手交出来,要么,我们杜家跟天师府联合起来,跟你们厌胜门不共戴天,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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